“葉泊則。”
我叫他的名字。
我心里很難受,覺得自己很下賤。
葉泊則看我可憐兮兮,反而笑了。
他把我抱起來,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用哄小孩的語氣問:“怎么了寶貝?”
我只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說:“……屁股疼。”
“回房幫你擦點藥。”
我差點想問什么藥,以及你怎么有這種藥。但心里又想到,我不是他第一個帶回家的情人,這才正常不是嗎?
他回到臥室一腳踢上門,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罐沒拆封過的軟膏,上面全是英文我也看不懂。
我說:“我自己來。”
他把一次性手套和藥膏遞給我。我還掩耳盜鈴地走到浴室里去擦,擦完回來就看到葉泊則躺在床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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