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腳麻木幾乎生根,心卻撲通撲通地要飛過去。
周圍的場景突然變成了一片荒蕪的暗河上,我站在決堤口,有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那一刻我只生出了一個念頭,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錯過了就要等到明年。
我可以錯過一年又一年的雪,但是我想抓住葉泊則。
我上了車,還記得系上安全帶。
車里有股葉泊則身上的香水味,像是薄荷味的木頭,有點甜,又有點辛辣。
葉泊則開出了小區,他沒說話,也沒看我,就像我不存在一樣。
直到我們遇到了第一個紅燈。
倒計時60秒。
“去哪?”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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