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這有什么的嘛,他有的我們都有,你干嘛不好意思。”
陸麋說著還別有深意地視線轉到我的下半身。
“你難道沒對著女朋友硬過嗎?”
“不是,這個話題能不能……”
“寶貝你好純情啊,耳朵都紅了。”
陸麋說著來揪我耳朵。
我只好逃難似地離他遠遠的。
他嘲笑我好一會,才收斂笑意,說:“我們寢室就你一個光棍了,年底前你可要抓緊完成kpi啊。寶貝。”
“……”
我心想,要是他知道我的心思,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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