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時卿恍惚間看著自己的雙手,如果獻祭計劃并非必要,那么他自以為是的獻祭,又害死了多少人?
看到云時卿空白到極致的表情,宿明祁急切道:“不是你的錯!怎么會是你的錯?錯在那些唯利是圖的高層,錯在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官員,錯不在你!”
齒關顫得更厲害了。
云時卿想起昔日戰(zhàn)友的音容笑貌,想起獻祭時的滿地鮮血,想起噩夢世界那么多由人類轉(zhuǎn)化而來的詭怪。
老天叫他活過來,清醒地面對這一切,難道是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少償還不了的罪孽嗎?
就在這時,沈搖山忽然推門進來,神色嚴肅道:“快來,典獄長醒了!”
什么!云時卿和宿明祁齊齊一愣,從赤淵監(jiān)獄回來后,典獄長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封霽寒為他做了長期治療,但效果不大,他們本以為,典獄長應該很難再醒來了。
震驚過后,云時卿很快反應過來,海上異端收容處失守的時候,典獄長就在收容處里,關于那場暴.亂,典獄長肯定知道點什么!
顧不上再去思考別的,云時卿和宿明祁立即動身趕往醫(yī)學院。
他們趕到的時候,賀斬等人已經(jīng)圍在了典獄長的床邊,云時卿一腳踏進門的時候,圍在床邊的人正合力將不斷掙扎的典獄長按回床上。
典獄長嗬嗬地喘著粗氣,如同一只被逼到末路的蒼老野獸,他雙目圓睜,眼中全是蛛網(wǎng)般的紅血絲,瘦骨嶙峋的身軀扭曲成詭異的形態(tài),重重撞在床上,這么多個人一起,都險些按不住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