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遭到了一記重擊,云時卿瞳孔驟縮。
“什、什么?”
什么叫他們本不用死?
直到會議結束了,云時卿仍沒有從震蕩的心緒里回過神來。
沈搖山也恍恍惚惚的,他仿佛抓了根救命稻草,執拗地問云時卿:“你說他是什么意思?難道當時除了祭出噩夢世界,還有更優的解法嗎?”
云時卿緊緊握緊手指,失神的目光逐漸聚焦。
如果真如岑潯所說,當時的事另有隱情,他必須要弄清那個真相。
云時卿深吸一口氣,想到了一個人——宿明祁。
宿明祁在最后關頭沖了出來,分明是想要阻止那場獻祭的,或許……他知道些什么。
散會后,烏薩沒來得及跟秦修說小話,匆匆忙忙地追在岑潯的身后,趕上了岑潯的腳步:“校長,我有東西要交給您。”
岑潯轉過頭,看到烏薩從懷里拿出一個本子,認真地遞向他:“您說過的,如果您對無神論者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就讓我把本子還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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