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再次問了一遍那個問題:“現在還想保護人類嗎?”
封霽寒沉默片刻,這次,他給出的回答仍是“想”。
岑潯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堅持的理想,就像岑潯不會輕易放棄捕殺人類,這次岑潯沒有嘲諷他,而是說:“那你來教我吧。”
封霽寒抬眼,迷茫地看向他:“教你……什么?”
“愛。”
封霽寒愣了一下,下意識復讀了一遍:“愛?”
“我不可能憑空想象一件沒有的東西。”岑潯將手搭在封霽寒的肩上,微微俯身,垂落的一縷縷長發如牢籠,將封霽寒籠罩其中:“如果不能做到真正地感同身受,又要如何證明,我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呢?”
“教會我感情,然后向我證明,無止境的殺戮會帶來痛苦。”
封霽寒愣住了。
岑潯不懂感情,他難道就懂嗎?
他該如何教會岑潯一件他同樣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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