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霽寒說:“我知道他們是受你威脅,不得已而為之。”
言語間竟沒有半點陰霾,一副全然信賴的堅定模樣。
被洗腦得很嚴重,岑潯很快下了判斷,想策反【無神論者】,看他跟異端監測局狗咬狗,恐怕很難。
有趣的是,岑潯想著策反封霽寒,封霽寒也同樣在想著感化岑潯。
說服他不要殺人未果后,封霽寒開始轉變策略,勸岑潯少殺人。
“如果你一定要殺人,那為什么不殺壞人?這樣的話,就沒那么多人會對你喊打喊殺了?”少年很認真地看著岑潯,提出他天真的建議。
岑潯覺得這只鳥實在很聒噪,要不是為了弄清更多有關“自然神”的真相,岑潯早就把他吃了。
“我不做慈善。”岑潯冷冷道。
好人壞人,對他來說都是食物,他為什么要費心思區分食物的好壞?
為了追蹤【全知】,岑潯帶著聒噪的小鳥一路南下,相處的時間一久,岑潯就發現這只小鳥什么都不知道,是個空有一堆口號和愿景,卻完全不了解真實情況的超級理想主義者。
身為織夢者,岑潯很樂意親手打碎別人的美夢,讓對方面對殘酷的現實,然后陷入無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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