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緘默不語,封霽寒也沒再出聲。
他們安靜地度過了這最后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封霽寒輕聲說:“晚上九點,祀神村見。”
岑潯“嗯”了一聲,想了想:“我要回噩夢大學一趟。”
封霽寒從他胸前抬起頭,對岑潯笑了笑,說:“好。”
二樓的陽臺上,周眠出神地望著遠方,一道熟悉的聲音冷不防從旁邊傳來:“我們小周已經發呆三十分鐘了,在想什么呢?”
周眠沒有看向身側的人,只是低聲道:“在想一些事。”
童瞑不滿道:“你這是什么廢話文學,想的不是事,難道是我嗎?”
這次很奇怪,周眠沒有跟童瞑嗆聲,或者直接無視童瞑,而是呢喃著開口:“我覺得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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