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剛醒過來,又在他面前說什么混賬話,封霽寒憤憤地瞪著岑潯,在岑潯吐出更絕情的話語前,用力堵住了那張嘴。
岑潯沒有躲開,他幾乎是可以稱得上痛恨地噬咬著封霽寒的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胸口又開始疼痛了,那顆屬于人類的心臟就像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痛到令岑潯窒息。
怎么可以就這么不聲不響地離開。
怎么可以不向他呼救。
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接受最終的命運。
岑潯咬得更重了,封霽寒讓他如此疼痛,他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讓封霽寒也感到同等的痛苦,這樣才叫公平。
封霽寒任憑岑潯發泄般地撕咬,忽然,他在彌漫的血腥味中品嘗到了一點苦澀的滋味。
封霽寒愣住了。
他轉動眼睛,詫異地望向面前的岑潯,岑潯半闔著眼,潮濕的眼睫如同垂死的蝶翼,破碎的美。
封霽寒見過岑潯高高在上的模樣,見過岑潯冷血無情的模樣,唯獨沒有見過岑潯這幅即將碎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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