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霽寒忽然想起來,他并沒有童瞑的聯系方式,要怎么去找童瞑?
思忖片刻,封霽寒將目光轉向岑潯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將小毛線球揣在懷里,封霽寒邊拿手機邊對它說:“我有事問一問童瞑。”
——也不知道現在的岑潯還能不能聽懂。
畢竟岑潯現在連幼生期都不是了,頂多算個剛出生的嬰兒。
小毛線團果然沒什么反應,安安靜靜地待在封霽寒的懷里,看上去非常乖巧,跟成年后的邪惡大相徑庭。
封霽寒腦子里不由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詭之初,性本善,再壞的毛線球,也有善良的童年。
拿到岑潯的手機,封霽寒試了幾個鎖屏密碼,岑潯的密碼向來很好猜,要么是他的生日,要么是結婚紀念日,要么是他們第一次上床的日期……封霽寒試到結婚紀念日,鎖屏就被打開了。
封霽寒在聊天軟件里找到童瞑的頭像,打了個語音通話過去。
童瞑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了通話,直接不客氣地問:“姓封的,有事?”
封霽寒戳戳懷里的毛線球:“你哥的本體真在鏡子里?”
“不是吧,你大早上就來問我這個?”童瞑無語道:“他沒跟你說過嗎?他本體就在你浴室的那面鏡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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