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眉梢微挑,總算將手探向面前的冷飲,擺出一副愿意傾聽的模樣:“細說。”
封霽寒無奈承認:“大混戰結束后,我其實差點墮化成詭怪,但想到你還在噩夢世界生死未卜,說不定會死在卡俄斯的繼承儀式里,我才沒有徹底發瘋。”
難道這就是封霽寒會多出一個“墮天使”身份的原因?岑潯捧著杯子這么想著,總算把整件事串上了。
怪不得小山村里封霽寒第一次見到他就黏著他不走,看上去還可憐兮兮的。
封霽寒從誕生以來所經歷的一切,似乎都在與不幸掛鉤。
岑潯上下打量著封霽寒,很難想象這人在經歷過那些腌臜事后還能云淡風輕地坐在他對面。
他心情復雜地問:“那你現在,不會已經原諒那些人了吧?”
“當然不,”封霽寒否決得很快:“只是時候未到。”
岑潯皺眉:“你在等什么?”
“等他們研究出一種藥劑。”封霽寒輕聲說:“解開‘基因鎖’的藥劑。”
岑潯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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