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慢悠悠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自愿被囚禁,并且是自愿被猥褻的?”
封霽寒憋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憋出句實話:“我要是真的不愿意,都不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不舍得真對岑潯動手,就只能動嘴勸說岑潯從身上離開,岑潯不走,他其實也拿岑潯也沒什么辦法。
岑潯瞇了瞇眼道:“那把你鎖在房間里的鎖鏈,你其實也是能解開的?”
封霽寒索性也攤牌了:“對,那種普通的鎖,其實我單手就能撬開。”
“為什么沒撬?”
“本來是想撬的,”封霽寒嘆了口氣:“但是后來想了想,就算我撬開了又怎么樣,逃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而且我要是撬了,你不得更生氣?”
岑潯曾經是詭怪,思考方式異于常人,如果他處在憤怒的情緒里,就喜歡采取一些比較激進極端的手段。
他必須先弄清岑潯做出這些行為的動機——是不舍得他離開,還是單純看上了他的身體,才能有效地安撫岑潯的情緒。
所以岑潯剛剛說的其實沒錯,他還真是自愿……被囚禁的。
封霽寒有些出神,忽然聽到岑潯說道:“那你去告訴典獄長,你是自愿被我囚禁和猥褻的,讓他給我減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