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服的氪金排行榜也是分開的,岑潯玩的是噩夢服,所以榜一的那位冤大頭,不是玩家,就是詭怪。
矢墟還算有點職業道德,堅定拒絕了向校長透露用戶的私人信息:“用戶隱私,不便透露。”
岑潯望著排行榜第一,玩味地勾起唇角:“這很難猜嗎?試問這偌大的噩夢世界里,除了我,誰手里的閑錢最多?”
“我的經濟管理學院院長,真是深藏不露啊。”岑潯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烏薩知道他在玩這個嗎?”
矢墟:“……”
岑潯不知想到什么,惡意道:“八弟,你說……如果我向烏秘書揭發秦修氪金玩換裝游戲的行為,秦修會不會驚慌失措地放棄玩游戲,讓你失去一個有錢的氪金玩家?”
聽出了岑潯話中的威脅,矢墟的電子音立即產生了波動:“你、你想怎樣?”
“送我四十抽當做封口費,否則我就向烏秘書舉報。”
矢墟立即說:“不要舉報!”
“送不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