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骸啊?br>
他不由也陷入了自我懷疑,畢竟從殘存的那些記憶里看,他跟丈夫關系融洽,不像是會背叛這段婚姻的樣子。
難道是結婚后改邪歸正了?或者是……離婚后突然變態?
岑潯更傾向于后者。畢竟從罪名上看,他完全就是一個惡貫滿盈的大壞蛋,他丈夫看上去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如果婚前知道他如此邪惡,肯定不會選擇跟他結婚吧。
所以猥褻之類的罪,肯定是離婚后才發生的——甚至離婚原因很可能就是這個。
怎么可以對看上去那么好欺負的丈夫做這種事,他可真是個該被千刀萬剮的禽獸啊!
岑?。骸啊钡鹊?,我怎么又開始反省自己了?
說不定是丈夫先背叛了他,他才被逼成了變態呢?
兩種思想又開始相互拉鋸,岑潯皺著眉,強忍著那種精分般的割裂感,試圖理智的思考問題。
從典獄長對他們四個的審判來看,他們同樣犯了殺人罪,又是同一批進來的罪犯,所以在入獄之前,他們很可能就是一伙的。
至于入獄后為何會非常一致地記憶全失,岑潯猜測應該是這個監獄的問題,比如監獄提前給他們灌入了消除記憶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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