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進(jìn)了門,看到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坐在窗邊,穿著一身白大褂,神色難掩不安,放在他面前的被子里盛滿了水,顯然他一口水都沒碰。
看到岑潯進(jìn)門,他面色大變,猛地站起身,瞳孔驟縮:“你——你是——”
岑潯兀自在他對面坐下,姿態(tài)從容,他身邊的童瞑代他發(fā)言:“安靜一點,接下來我問什么,你最好老實答什么。”
白大褂男人嘴唇翕動了幾下,臉上的皮肉隱隱顫抖。
岑潯忽然出聲:“我不喜歡別人俯視我。”
一道大力猛然將他拽下,男人狼狽跌坐,臉頰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杯中溫水頓時灑了一桌子。
童瞑搖頭:“嘖嘖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童瞑拿出一張紙,上面打印著長長的聊天記錄,他手指在上面點了點,似笑非笑道:“說吧,你在病患群里散播志愿者消息,是不是在為研究院尋找愿意做人體實驗的小白鼠。”
白大褂男子吶吶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們的志愿者活動是完全合法合規(guī)的,至于你說的研究院,我根本沒聽說過。”
童瞑扯扯唇角:“還嘴硬,我都看到你在醫(yī)院的角落里跟其他成員做交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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