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異端監測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最近才沒有再派人過來殺我啊,”岑潯微微瞇起眼:“那他們是不是應該求著我別死?”
思及此,岑潯忽然悟了,靠著椅背對對封霽寒微微一笑:“你回去告訴異端監測局,一天之內把你打包送給我,否則我立即自殺。”
都失憶了,怎么還是這套威脅話術,封霽寒險些被他氣死:“這碗湯還堵不住你的嘴?喝不喝,不喝我就走了?!?br>
岑潯慢悠悠地說:“不喝純湯,只喝加血湯。”
封霽寒:“……你是什么吸血鬼嗎?不喝就算了,還我?!?br>
岑潯端著碗避開了封霽寒伸來的手:“沒說不喝。”
見他總算動了勺子,封霽寒就不管他了,站在陽臺邊往下望,岑潯宿舍所在的樓層不高,從陽臺望出去,只能看到郁郁蔥蔥的樹木。
輕風拂過封霽寒身后的銀色長發,沉默了半晌,封霽寒語氣不明地說:“你們噩夢大學這么快就占據了周邊的區域,野心不小?!?br>
岑潯喝著湯,興致缺缺地敷衍:“是嗎,我不太清楚呢?!?br>
封霽寒回過頭看他,一雙剔透的琉璃瞳似是能看破世上所有的虛妄:“你是噩夢大學的成員,你真的不清楚嗎?”
岑潯身下的搖椅小幅搖晃,悠悠閑閑地說:“如你所見,我是唯一的閑人,現在被整個團隊排擠在外?!?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