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恍若未聞,單手抓住捆在他身上的傀儡絲,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吃不下了?好,走吧。”
童瞑給了封霽寒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叫你得意,這不,馬上就要倒大霉了。
不遠處,豎起耳朵偷聽他們對話的烏薩意猶未盡地吃完最后幾勺貓糧,天真地詢問對面的秦修:“校長會怎么審無神論者呀,會像電視里的那樣,把他綁在刑架上打得皮開肉綻嗎?”
秦修很難跟貓解釋,刑訊手段并不止把人打得皮開肉綻這一種,他只能說:“……應該會比這個更痛苦一點,不用打得皮開肉綻,就能讓他招供的那種。”
原來如此!不愧是校長啊!
烏薩頓時滿臉敬畏。
夕陽的余暉落了幾縷在臥室內,封霽寒被岑潯推了一把,踉蹌著跌坐在了鋪滿余暉的床上。
岑潯站在他面前,食指點在他的喉結上,語帶威脅:“是你自己招,還是我用點手段讓你招?”
那只手指很快就有下滑的趨勢,封霽寒當即出聲:“我招!我現在就招!”
“這么快就招了?”岑潯倒有點驚訝了,捏起封霽寒的下巴搖了搖:“騙我?”
封霽寒嘆了口氣:“那里防守森嚴,告訴你也無妨,就在異端監測局地下負四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