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霽寒徹底放棄掙扎,干脆化作鳥形,飛到岑潯的肩頭站住,一動不動,雙眼失去高光,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岑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臉皮這么薄?”
黑白鳥呆立在他的肩頭,假裝聽不懂他的話。
岑潯抬手撫過手感光滑的鳥背,微微一笑:“好吧,那我們就不聽了,帶你去吃飯。”
封霽寒現在處于羽毛分.身的狀態,岑潯只是借用規則強行將他的意識留在了噩夢大學里而已,一旦羽毛上的能量耗盡,封霽寒的意識無處附著,就能強行回到本體。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岑潯就需要一直給這具羽毛分.身補充能量。
好在封霽寒還算識相,沒跟他鬧絕食,給什么就吃什么,一副非常老實的模樣。
但根據岑潯對封霽寒的了解,此人絕不會就此認命,恐怕還有其他的打算。
不管封霽寒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至少此刻,他們都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
岑潯帶著封霽寒去了教職工餐廳,去窗口要了一大盤堅果,封霽寒這鳥不愛吃胡蘿卜,最愛嗑這些玩意。岑潯剝了幾個榛子,放在手心,黑白鳥踩著桌子走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啄走了岑潯手心的榛子。
岑潯看著他,冷不丁地說:“走地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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