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霽寒的喘息聲更重了,眼眶已經開始發紅,岑潯是打定了主意要懲罰他,當然不可能給他一個痛快。
岑潯再次起身,這次,他拿回來的是一條黑色絲帶。
慢條斯理地收緊,打了個蝴蝶結,岑潯伸手撥弄了一下,揚起了惡意的笑:“好看。”
封霽寒這時終于知道這個嘴套的險惡之處了,他說不出話,連出聲阻止岑潯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岑潯給予的全部。
彈幕里的觀眾還在狂夸岑老師美神下凡,殊不知他們眼中不染纖塵的岑老師,此刻正在做著多么沒有人道的事情。
節目里,岑潯坐上了鏡都商務區派來的保姆車,保姆車里放著聲音很低的悠揚音樂,節目外,岑潯跟著調子低哼,一邊哼,一邊拿起匕首,貼著封霽寒的皮膚割開了他的上衣。
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毒蛇般游走,布料被割開的聲音不絕于耳,岑潯就真的像拆開一件禮物一樣,拆開了送上門的他。
封霽寒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緊緊盯著身上的岑潯,岑潯沒什么表情,伸手刮了一下他滾動的喉結。
然后俯下身,惡意地咬了上來。
封霽寒要被岑潯逼瘋了,這些年被岑潯喂得太好,他本來就經不住撩撥,更何況中間那么久都沒有……忽然來這么一下,要他怎么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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