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頭看岑潯:“能隨意在校內使用規則技能,你是校長?”
岑潯俯下身,按住了他的嘴唇,居高臨下地傲慢道:“在我還沒允許前,戰利品不許說話。”
封霽寒扭頭避開他的手,顯然并不想配合,惱道:“松開!”
小鳥不聽話,岑潯對此早有預料,他什么也沒說,從封霽寒身上下去了。
今天這么好說話?
封霽寒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這個不詳的預感在看到岑潯拿著東西回來時達到了頂峰。
就像成年日那晚端著安眠藥要喂他喝下一樣,今晚的岑潯拿著嘴套,用同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張嘴。”
封霽寒氣笑了,咬牙道:“岑潯,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就叫過分嗎?”岑潯睨著他,冷冷扯了扯唇角:“真正過分的手段,我還沒對你用,封霽寒,是你太不識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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