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怎么定義‘兄弟’了,”岑潯若有所思:“詭怪沒有血脈譜系的概念,從力量本源的角度來說,我們確實是親兄弟。”
烏薩眼神更疑惑了:“力量本源?”
岑潯:“嗯,我和我的其他八個兄弟姐妹都是在一個山村里認識的,我們參加了同一場邪神考驗,雖然已經記不起考驗的內容……但出來后,我們都隱隱有了一種出自同源的直覺,于是默認了這層關系。”
烏薩聽得懵懵的,挖了一口貓糧放進嘴里:“那校長,你的其他七個兄弟姐妹現在在哪里呢?他們會不會也已經成為了厲害的詭怪?”
“十有八/九。”
烏薩眼睛一亮:“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他們請到噩夢大學當院長?”
岑潯笑看著他:“烏薩,你又忘記了,詭怪間的生存法則是什么?”
烏薩愣了一下:“弱肉強食。”
“童瞑是個例外,我跟他認識了很多年,對他很了解,所以我才會邀請他。”岑潯漫不經心道:“但其他人現在想的是什么,我就不那么確定了。”
“人心隔肚皮,想要立于不敗之地,就要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他人。”
岑潯托著下巴看他:“烏薩,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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