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為他撐著傘,一身規整的西裝革履束縛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他盯著皮鞋上的泥點,心情非常地差。
當他踩過路上的小水坑,準備走向路邊停著的車時,雨聲中的另一道細微聲音引起了秦修的注意。
“什么聲音?”秦修倏然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司機不確定道:“好像是貓叫?”
秦修不是會多管閑事的那種人,聞言點了點頭,冷漠地抬步準備離開,可原本細微的貓叫忽然變大了,可憐地、執拗地等待那一線生機。
可或許一直到它死去,這冷漠的世界也不會給它任何回應。
秦修終究還是走了回來,在綠化帶的水坑里找到了那只貓。
還沒他巴掌大,小小的,渾身都是泥巴,閉著眼濕漉漉地叫著,看著就像下一秒就要斷氣。
既然已經被丟棄了,還掙扎什么,活著不如死掉。
秦修這樣想著,冷漠地看著它,看著它無力地在暴雨中掙扎,雨打風吹,整個世界都在對它訴說著不歡迎。
如果不管它,這個小水坑必定成為它的墳墓,秦修從不是會濫發好心的救世主,相反,他是個利益至上的資本家,救下這只貓顯然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回報,他本該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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