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小心用爪子撥開岑潯額前的碎發,一邊湊近細看,一邊解釋道:“秦修說鈴鐺聲對貓的耳朵不好,所以讓管家做了一個不響的鈴鐺。”
岑潯瞇起眼睛,手指捏著鈴鐺,不斷變幻鈴鐺的角度:“可是里面好像——”
還沒說完這句話,岑潯的眉梢忽然意味不明地挑了一下。
烏薩沒察覺到岑潯奇怪的停頓,它看了看岑潯的額頭,發現只是微紅了一點,這才松了口氣,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烏薩瞄了不遠處的童瞑一眼,遲疑地湊近岑潯,幾乎用氣聲問道:“他真的是管家嗎?”
烏薩自認自己的聲音已經很低了,可童瞑像是聽覺放大了一百倍似的,依舊聽到了他的質疑,當下就捂住心口作痛心疾首狀:“薩寶你竟然懷疑管家,管家好受傷!罰你賠管家一棟一千平米大別墅!”
烏薩飛機耳無語:“……”
岑潯倚著扶手,慢悠悠開口:“他是全知,什么都知道一點。”
發現真的被騙的烏薩睜大眼睛,立即氣鼓鼓地瞪童瞑:“我就知道他是假的管家!”
見被岑潯拆穿,童瞑也不演了,捂著嘴笑:“你真的知道我是假的嗎,我還以為你傻傻的,一直把我當真管家呢,就算你承認自己沒認出來,我也不會嘲笑你笨的呀~”
烏薩差點被氣暈,沖著童瞑哈了一口,兇神惡煞地飛撲了過去。
童瞑哎呦哎呦地躲閃,一溜煙躲到了岑潯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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