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岑潯站在那片區域的門口,看清場地上的“車”后,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這就是你說的車?”
童瞑目光閃爍,汗流浹背:“嗯……它們怎么不算車呢?”
岑潯指著賽道上的那些卡丁車,險些氣笑:“那你告訴我,它們跟手動擋轎車有什么關系??”
童瞑戰戰兢兢:“都、都有方向盤、剎車和油門?”
看到岑潯默不作聲地取出噩夢戒尺握在手里,童瞑嚇得跳起來就跑:“哥!真不是我故意騙你!我只是沒有看到車的全貌——嗷!”
岑潯不聽他狡辯,冷笑著給了他一戒尺,噩夢戒尺對眷從沒有傷害,更傾向于懲戒效果,一旦被打,別的沒什么,只會帶來痛感。
童瞑挨了一下打,徹底蔫了。
岑潯收了戒尺,涼涼睨他一眼:“不說車型了,方向盤都不一樣,還敢狡辯?”
童瞑不敢吭聲。
最后還是玩了一次室內卡丁車,這個項目對岑潯來說還挺有意思,對玩家來說就是噩夢了,因為一旦開得慢點,就會被追趕他們的怪物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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