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一定是單人任務?”
童瞑依舊信誓旦旦:“沒錯,因為車上只能坐一個人!”
“……”岑潯就不說話了,面無表情地掛空檔,擰動鑰匙重新點火。
練完一上午的車,岑潯已經失去了學車的欲望。
路過等待區時,已經關注他許久的玩家們猶豫地喊住了他:“您好,您、您是岑老師嗎?”
玩家們有點不敢認岑潯,因為岑潯嫌教練車臟,今天把自己渾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不僅整張臉都被口罩和墨鏡擋住,雙臂上還戴了一對冰絲袖套——標準的練車人打扮。
太接地氣了,接地氣到他們不敢認。
岑潯聞聲轉過臉,摘下墨鏡看他們,還是那句:“你們是噩夢大學的學生?”
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玩家們這才得以確認他的身份。
有玩家不好意思地答道:“不,我們現在還不是……不過我們打算明天去報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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