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流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就在這靜止的畫面中,倉皇往反方向狂飆的綠色泥頭車是那么的醒目——大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踢到了鋼板,域主明智地選擇了逃跑。
它加速狂飆,岑潯和它之間又隔著車流,正常情況下,岑潯很難追上它。
但巧就巧在,岑潯不正常。
岑潯任憑域主開著泥頭車瘋狂逃竄,自己從兜里取出一本便簽紙,撕下一頁,開始折紙飛機(jī)。
呵呵,四個輪的泥頭車難道還能跑得過天上飛的飛機(jī)?
岑潯乘著放大版紙飛機(jī),輕易就追上了綠色泥頭車。
“咚”的一聲,岑潯從紙飛機(jī)上翻下來,靈巧落在車頭上,指尖傀儡絲往駕駛位蔓延,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biāo),忽然有什么東西從駕駛位車窗中探出,一張血盆大口嚎叫著就沖岑潯面門咬去。
岑潯驚了下,手指一勾,傀儡絲瞬間暴起,切斷了對方面條般延伸的細(xì)長頭頸,與此同時,正在筆直行駛的泥頭車左右搖擺了一下,像是駕駛員沒握穩(wěn)方向盤。
但是很快,泥頭車就變得更加狂躁,開始橫沖直撞,想要把車頂上的岑潯甩下去。
沒了一顆頭,居然還活著?
岑潯一邊用傀儡絲將自己穩(wěn)穩(wěn)固定在車頂,一邊打量眼前這顆猙獰的人頭。只見它的下方連接著一個手指粗細(xì)的“脖頸”,看上去簡直就像植物的根莖,被切斷后,“脖頸”的橫截面便淌出了汩汩黑血,浸染了人頭上亂糟糟的干枯長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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