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總算補充了點有用的建議:“加上絲線和眼睛吧。”
童瞑擠到岑潯身邊,興致勃勃地參與討論:“哥,眼睛是代表我嗎?”
童院長又被深深感動到了,雖然四哥脾氣差、愛記仇,但是他冷臉歸冷臉,心里還記著我啊——看!他連設計校徽都不把我落下!
岑潯冷酷地推開他,輕描淡寫擊碎他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是代表跟千目電視臺有合作,以后每來一個加盟的院長,我都要往校徽上多加一個代表他們的新元素。”
童瞑大失所望,悲憤道:“為什么!為什么又是人人都有!”
岑潯:“……再矯情就把你丟出去。”
童瞑一秒恢復正常語氣:“說起來,為什么要往上加絲線,絲線是你的本體?”
岑潯卻沒給出肯定的答復:“應該是。”
“什么叫應該?”童瞑好奇問:“你自己不知道你的本體什么樣子嗎?”
岑潯瞇起眼睛,回憶昨晚被噩夢戒尺中止覺醒前的記憶:“隱約記得當時有絲線從我身體里涌出來,給我包了個繭,后來我沒有徹底覺醒,也無從得知我破繭后會是什么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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