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嚎聲不絕于耳,岑潯卻沒有絲毫心軟,在不久之前,就連相伴十余年的丈夫都死于他手,難道他還會在乎校長?毫不夸張地說,現在岑潯的心冰冷得就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
從知道封霽寒是玩家開始,岑潯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火氣,他狠狠切著《校長任命書》,忽然很想把那個打亂他人生的邪神也切個七零八落。
如果他沒有見過血腥四起的黑夜,他或許會忍受沒有波瀾的光明。
他還能繼續當一個偽善的人,跟封霽寒繼續相安無事地生活下去。
那個該死的邪神怎么能在他還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來強行打亂他的生活!
校長的尖嘯聲拉回了岑潯的思緒,他漠然抬眼,看到校長的所有觸手全部扎進了尸堆當中,尸山開始劇烈顫動,而后,不知從哪涌來的血潮將尸體和玩家卷入其中,沖得七零八落。
血紅的光線穿透了血潮,呈現出一個怪異的圖紋,岑潯眸光微微一深。
校長開啟了祭祀儀式。
“岑老師!救救——”
“啊啊啊我不會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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