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岑潯不僅藏起了打開保險箱的鑰匙,還藏起了這張日記殘頁。
“我感到痛苦和絕望,”岑潯輕聲念出殘頁上的內容:“我不配做h大的校長,我保護不了教師,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學生,我愧對所有人。”
“原諒我的懦弱,我沒辦法為我的大學做任何事,唯一能做的,大約只剩下以死謝罪。”
岑潯收起日記殘頁,對沉默的校長說:“我一直在想,你會選擇在什么地方終結自己的生命,又是在哪里受到了邪神的蠱惑——”
岑潯轉過《校長任命書》,低頭看著上面的內容,口中慢慢說道:“我試著復盤了一下,日記肯定是你在校長辦公室里寫的,寫完后,你就會去自殺。而你在18樓,想要自殺,試問還有什么辦法比墜樓更快呢?”
“所以我推斷,你那天爬上了鐘樓,想要從h大的最高處一躍而下。”
“可就在這時——”
岑潯垂落睫羽,聲音沉沉:“邪神降臨了,祂告訴你,祂能完成你的愿望。”
“洪校長,你可是連死都不怕的人,你那時肯定會想,再糟難道還能比現在更糟?所以你答應了跟邪神做交易,放棄自殺,折返回了校長辦公室。”
“你跟邪神交易時,只去過兩個地方——辦公室和鐘樓,這份交易前契約既然不在你的辦公室里,那就只能在鐘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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