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倒也沒有拒絕,接過叉子,叉起一塊蛋糕嘗了一口。
在他端起熱可可時,張三似是不經意一般提起一件事:“你知道嗎,高階詭怪其實是沒有味覺的。”
岑潯動作一頓,放下杯子,平靜地看向他:“是嗎?”
“不僅沒有味覺,”張三將手指交握在一起,盯著桌面瞧,好像要把桌子看出一朵花:“也不會有痛覺。”
“無法辨別顏色,”張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失去類人的軀體,變成奇形怪狀的異形。”
“這樣啊……”岑潯無聲哂笑,重新端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我反而覺得這樣很好,更加自由,也更加強大,對于怪物來說,人類的軀體更像一種束縛,不是嗎?視覺會擾亂它們的判斷,痛覺會讓它們退縮,無用的感情還會被狡猾的人類欺騙利用,變成刺向它們的一把利刃。”
“咚——”杯子被重重放回桌上,岑潯往椅背上一靠,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膛,微笑詢問他:“這顆心最近一直讓我很痛,如果能挖出來,是不是就不會再感覺到痛了?”
青年沉默了下來。
岑潯又叉起一塊蛋糕,望著點綴在松軟蛋糕胚上的奶油,似是在回憶著什么:“入職的第一天,我也在這里吃過一塊蛋糕。”
“我時常在想,為什么我會愿意在一個大學里當一個小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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