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在辦公桌后那個人的眉骨上,投下了一小片的陰影,他有著很優越的眉眼,眼睛的顏色是如琉璃般的霜雪玉色,受到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他微微瞇起眼,別開了頭,系起的長發隨之垂落在身前。
他的發色十分特殊,黑發之間交錯著羽衣般的白發,那些白發掩映在黑發之下,長而柔軟,輕盈流瀉,有一種鳥類羽毛才有的蓬松。
黑白兩色過渡得自然,到了腰間,基本只剩下純然的白,扎眼,又不顯得太過突兀。
十分特殊的長相,往日給人的感覺通常是不留情面的冷漠,如今卻因那雙琉璃雙眸里透出的淡淡憂郁死志而大打折扣。
“……”觀測者看到他這幅死樣子就恨鐵不成鋼,狠狠吐出一口氣,側身倚靠在桌上:“從前你偷偷去游戲里找他,上面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說你,一直偷偷的不行嗎,至少別那么明目張膽,非要明晃晃跑到人家屋子里剁手……現在可好,你讓局里怎么收場?”
辦公桌后的男人緘默許久,才緩緩開口:“可我忍不了?!?br>
“他受傷了,留了好多血?!?br>
“那么多人在,沒有一個人去幫他。”
“有人欺負他,我只是剁了那個人的一只手,甚至沒殺人,我已經很克制了。”
“行了行了!”觀測者無可奈何地叫停:“那誰一出手就反殺了一個玩家,用得著你幫?”
觀測者的語氣逐漸嚴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沒覺醒就有這樣的狠辣心腸,要真讓他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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