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潯不知不覺站到他身后,瞇起眼,將手伸向丈夫的腹肌。
手腕在半路就被熟練截住,丈夫語氣無奈:“別鬧,小心燙著你。”
岑潯哦了一聲,懶洋洋打個哈欠,將腦袋抵在丈夫的后背上,半是撒嬌地抱怨道:“真不想早起……”
要是岑潯的學生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十分震驚,h大最著名的高嶺之花教授也會在愛人面前撒嬌,說出去不知能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然而,作為唯一能享受到這項福利的人,封霽寒反應平平,他只是轉過身親了親岑潯的額頭,溫柔安慰他:“再堅持一下,等到了寒假就好了。”
岑潯不太滿意,他想聽的不是這個,而是更有用一點的建議,比如“明天我們可以一起翹班,然后在床上鬼混一整天”。
岑潯與封霽寒已經相戀數年,封霽寒哪里都好,溫柔,善解人意,顧家——就是有些時候太過古板。
岑潯有時候也會有點奇怪,自己當初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岑潯頗覺無趣,收回環繞在丈夫腰上的手臂,面色也恢復了平日的冷淡。
似是察覺到他的不悅,丈夫轉移話題道:“今天要做什么?”
岑潯拉開椅子坐下,百無聊賴地用勺子攪拌碗里的濃香撲鼻的粥:“還是老樣子,上午一節早課,下午又要開會。”想把學校連帶著學生一起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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