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天,林虞早早地醒了,懶洋洋的不想起,坐在床頭刷朋友圈。
吳瑜曬了自己和新男友的合照,背景是某個旅游國家的海灘。新男友是黑皮白襪體育生,肌肉比上一個還壯,看起來一拳能打死一頭猩猩。
米藍燙了卷發,發了美美的九宮格自拍,配文“又是一年十八歲”。梁志評論“你不是過年就要奔三了嗎”,幾秒鐘后這條評論就消失不見了。梁志又評論了一條“奇怪,我發的評論消失了”,米藍回了他一個中指,隨后兩條評論又再次消失。
柳玉文發了自己在單位加班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是美術館的新年活動,一群俊男靚女模特穿著漢服在美術館大廳里合影。站在最中間的是祝嵐,穿著一身青色長袍扮玉面書生,一臉的不情不愿,但還是乖乖擺好了姿勢。
林虞挨個兒點贊點過去,一不留神,胳膊肘戳到了陸子青的腦袋。
陸子青閉著眼睛,摸索著抱住了他的腰:“……怎么起得這么早。”
林虞:“已經九點多了,等會還要貼春聯呢。”
“再睡會,”陸子青腦袋埋在他懷里,“昨晚凌晨才睡著,困死我了。”
昨晚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陸子青心有不甘,回了房間硬是又把他壓在被子里,折騰到了凌晨才肯放過他。
林虞其實也困,但是長久工作形成的生物鐘頑固無比,一到七點他又自動自覺地醒了,比鬧鐘還準時。
他摸著懷里陸子青毛茸茸的腦袋,感覺像抱了只暖烘烘的小狗,沒忍住多揉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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