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青停下手里的動作:“又來了是吧。”
他洗干凈手,按了按太陽穴,在他面前坐下來:“說吧,到底犯什么病。”
林虞眼神閃躲:“沒有呀。”
陸子青直直地看著他:“從昨天上班就開始不對勁,在公司故意躲著我走,跟你打招呼你也不理,發消息不回,本來說要問我紅葉美術館的事,最后也臨時換人喊了梁志去,特么的梁志都被架空了半年了,他能比我了解展覽進度?”
林虞沉默。
“不說是吧,”陸子青點了點頭,“不解釋清楚,今天也別去上班了,咱倆就在這兒耗著,看誰先沉不住氣。”
一提工作林虞就急了:“怎么能不去上班,我多少活兒堆著呢,今天還要和陸總匯報財務狀況。”
陸子青優哉游哉地靠在沙發上,一點兒也不急。
林虞沒辦法,閉了閉眼睛,道:“中午我經過茶水間,聽到倒咖啡的小姑娘說,有人半夜來公司,看到了你在我辦公室里,手還放在我腳上。”
他以為陸子青會恍然大悟。
結果陸子青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就這啊。”
“那天晚上不就猜到了么,翟利來了公司卻沒有回辦公室拿東西,肯定就是看到了我們倆,沒敢進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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