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困,而是清醒地疲累著。
洗了個冷水澡,回到臥室,點了助眠香薰,音箱里低低地放著asmr白噪音,柔軟的枕頭上噴了安眠的香水,一切都很適合入眠。
強迫自己躺在床上,放空大腦,什么都不去想。
還是睡不著。
瞪著眼睛看了一個小時天花板,陸子青感覺自己像英國名菜仰望星空里頭那個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魚頭。
氣得起來掰了兩片褪黑素,嚼吧嚼吧干咽下去,又覺得自己像抻著脖子猛灌飼料的肉鴨。
半個小時之后,終于睡著了。
夢里也不怎么安寧,一會兒夢見身上爬滿了虱子,又癢又疼;一會兒夢境一轉,自己掉進了屠宰場,屠夫長著林虞的模樣,磨刀霍霍,獰笑著來抓他的鴨脖。
陸子青一驚,醒了過來。
夢里的恐懼還歷歷在目,陸子青認真地思考,自己會夢見變成鴨子是因為睡覺前吞了藥片,還是因為中午在車上捏了林虞的后頸。
正所謂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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