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上側(cè)的被子往下卷了卷,讓許赫言的臉蛋得以“重見天日”,然后在他額頭和眼角上各印下幾個吻。
謝承云的吻又輕又癢,許赫言睫毛不由得顫了顫,感覺就像是蝴蝶在臉上跳舞。
他懶懶的伸出手來,由著謝承云將他抱下床。頭發(fā)亂亂的,就像一只慵懶的小貓咪,眨巴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在謝承云的懷里睡了過去,又慢慢吞吞的醒了過來。
簡單的在酒店里吃了點東西后,兩人換好衣服收拾著離開。
謝承云的車就停在酒店附近。
他的車后座異常寬敞,座位上鋪有一塊質(zhì)地柔軟的長毯,觸感細(xì)膩,讓人一坐上去便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愜意。
許赫言闔著眼,手扒拉著座位旁的枕頭和玩偶,躺在后座上小作休息。
下午的溫度恰到好處,既不冷冽也不燥熱。
兩人下了車,沒有先回寢室,反而在學(xué)校里漫無目的的散起步來。
夕陽的余暉斜灑,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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