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息謝承云很熟悉,那是許赫言身上獨有的味道,有點像薄荷,干凈、清冽,尾調卻帶著點甜味。
他的臉驟然升起一抹紅,迅速蔓延至耳根,僵著身子不敢亂動,感覺全身都被這股氣息所包圍。
而偏偏無意識的行為最為致命,許赫言偏了偏頭,又湊過來了幾分,睫羽輕顫,像小刷子一樣輕輕掃過謝承云的臉頰,帶著淺淺的呼吸和好聞的味道,將他再一次包圍。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謝承云咽了咽口水,在內心里感慨。
哥哥他第二天還有要緊事,他得老實一些!
他現在是謝·一動也不敢動·承云!
謝承云緊闔雙眼,強迫自已入睡,然而下一秒,自已的臉頰挨了一拳。
謝承云:怎?
他睜眼一看,或許是擠在一塊有些悶熱,許赫言將被子踢開了些,但是沒醒,還在沒心沒肺地睡著大覺。
謝承云嘆口氣,將被子跟他重新蓋好,把他露在外面的腳踝給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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