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鶴兮又問姜惜念:“惜念,你覺得呢?”
姜惜念答:“是錯。”
虞鶴兮一拍手。
“那就不絕對,因為你們覺得這是錯的,所以這句話就不絕對,或許不止是你們,還有風無情,葉安年,還有那個慕白,他們應該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早就已經出現了,是你們沒發現,雩螭。”
虞鶴兮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雩螭和姜惜念對視了一眼,都笑了,是了,是他們自己沒有發現。
最后顧無悔拍了板,他答應會幫雩螭求一個公平,讓異族也能行走于陽光之下。
他多接觸不多,骨玨算一個,他知道骨玨和雩螭的事情,對骨玨也算了解。
倘若只是因為并非凡人而無法光明正大的行走于世,那確實太不公平。
但顧無悔又有些蔫氣。
“可是父皇死前,并未立下太子,也沒有留下禪位詔書。”
所以誰能坐上那個位置目前不清楚,就連傳國玉璽也不知道在哪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