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見著顧無疾有哪兒好笑了啊?
“哪兒很好笑嗎?”
雩螭偏過了身子,湊近骨玨,手撫上了骨玨的臉,指尖劃過骨玨的眼尾,臉頰,唇瓣,他眸光微暗。
骨玨的唇瓣不知是因為天氣寒涼還是怎么的,泛著冷意,唇色殷紅,看起來就特別好親。
雩螭看了兩眼,將目光從骨玨唇瓣上移開,與骨玨四目相對。
“他好的不夠完全,卻又壞的不夠徹底,夾在中間徒增自己的痛苦,他想讓顧無悔不好過,但他心里最純粹的地方放著的,卻是顧無悔的母妃。”
這就是顧無疾最矛盾的地方,他想將顧無悔擁有的一切都搶了過來,妒火最上頭的時候,聽了自己母妃的話,教唆了顧無怨給顧無悔下毒。
給顧無怨的毒藥,卻是他自己減了量的,所以顧無悔才能茍延殘喘那么久,遇到了雩螭。
他想讓顧無悔死,卻又怕婉妃難過,于是將藥量減了個半,到最后他自己都在懷疑自己,想質問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顧無悔逃婚的事情是顧無疾最先發現了,他明明可以到皇帝面前去告發顧無悔,可他沒有。
因為顧無悔逃婚就是抗旨,抗旨的下場,他們作為皇嗣,是比誰都要清楚的。
顧無疾比之顧無悔,要更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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