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不接話,他們閑聊了一會兒,最終白秋還是走了,雇了個馬車,連夜走的。
說是吉日太趕,要加快速度回去。
慕白他們是在那家醫館修養了十日才離開的,魔族的傷口愈合快,如今的臨風傷勢大好,受傷的地方連疤都已經脫落,留下了一抹新生的白。
但那個傷口不好看,臨風不喜歡,可無奈,那把刀穿刺了他的手掌,所以無論是手心還是手背,都有一個難看的痕跡。
兩個人同行,總要比四個人同行的歡樂少一些,慕白又是個不太會說話的,所以他們交流幾乎算得上少。
交流少了,行為動作就多了些,行為動作多了,就顯得曖昧。
慕白不止一次在深夜時按著自己的心間破口大罵。
可是沒辦法。
心跳總是比人更加誠實的,縱然他罵的再兇,也抵擋不住一見著臨風就心跳的劇烈。
直到他們同行半年之后,對于彼此的習慣和喜好都更加了解了,臨風看向慕白的眼中是從未掩飾的愛意。
有些人面上瞧著兇巴巴,冷冰冰的,其實心里最是柔軟不過。
只是慕白從未言說,臨風也不曾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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