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神醫雩螭,乃是兒臣之友,兒臣再了解不過,他同鶴兮絕無關系。”
皇室名聲大過天,為了這所謂的臉面,他怕鬧得大了,哪怕婚期將近,父皇也要讓他同虞鶴兮退婚。
皇帝瞥了顧無悔一眼。
“有多了解?”
顧無悔恭敬道。
“他已有心愛之人,并且兩個人十分相愛。”
顧無疾站出來,向皇帝行了一禮,轉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顧無悔。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他心上之人是誰啊?”
“是……”
顧無悔話剛出口了一個字便住了嘴,宣朝男風并不盛行,而且朝堂之上多數人都是敵非友,他不能這么隨便的就將骨玨給賣了。
雩螭已經夠出名了,其實這件事雩螭也算是受害者,皇權爭斗的受害者,那他當然得保護好雩螭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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