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玨原本以為,等待不難熬的,現在才驚覺,等待有多難熬。
時間過得越久,他就越想,就好像思念畫成了絲,一寸寸鉆進了他的骨血,順著血液流向心臟。
那些名為思念的線將他的心臟綁緊,再綁緊,他才明白當初阿姊讀的那些詩詞之中,所寫的相思之情到底為何物。
骨玨的背影消失,白溟用手肘給了慕白臨風一下。
“你管管你的嘴。”
慕白臨風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和臨風分別許久,明明最清楚相愛之人分別的難過。
如今雩螭解毒結果未知,骨玨因為帶自己來東緒,沒辦法陪著雩螭,兩個人分開了本就難過,自己還說這話,不是戳人心窩子嗎?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抽自己的嘴。
白溟也端著碗走了,慕白臨風剛要跟上,瞅見了地上白溟畫的雩螭的畫像。
沉吟片刻,跟個傻子似的在那畫像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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