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螭聽話的和骨玨接了個吻。
“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才敢索吻,現在膽子大了。”
“我喝醉了,那都是酒后無狀,而你,阿珩……”
“我怎么了?”
“你是清醒的,你沒醉,你非但沒有阻止我,還縱容我,不僅縱容我,你還反過來勾引我,你是流氓。”
骨玨咬著雩螭的唇瓣,動作曖昧。
話語在控訴,動作卻勾的雩螭微微瞇起了眼,在黑暗之中,他的眸子里寫著危險。
喉結滾動的吞咽聲尤為明顯。
他說。
“我不是流氓,我是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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