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
骨玨說。
“暖和。”
他不畏冷,又不是不冷。
雩螭嘆了口氣,在他額頭印下了一個吻。
“暖和就抱緊點。”
“嗯。”
骨玨笑著往雩螭身上壓了壓,將被子壓住,裹得密不透風,兩個人貼在一起,特別暖。
他的嘴唇貼著雩螭的側頸,那股好聞的幽檀冷香將他包圍,沒有一點減淡。
雖沒有減淡,卻也未曾加重,是不是證明,雩螭如今的情況已經特別穩定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