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爹以為,骨玨公子是上面那個。
她要樂死了,她爹是沒看見骨玨公子喝醉后被雩螭公子抱回去的樣子,雩螭公子的寵溺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但沈鳶也能理解,畢竟雩螭公子模樣俊美,怎么看怎么矜貴,骨玨公子清俊出塵,腰間佩劍。
可能是第一印象?
晚上休息的時候,雩螭摟著骨玨的腰,湊在人耳邊問。
“骨玨公子,怎么了,怎么不看我?”
“骨玨公子,讓我看看你有多生猛啊。”
“怎么捂耳朵了,是我生的不合你的心意嗎?”
雩螭的聲音傳進骨玨的耳朵,語速輕而緩,他的唇瓣貼在骨玨的耳邊,說話時會掃過骨玨的耳垂。
微癢,還帶著些酥麻。
骨玨捂住了耳朵,但是雩螭的聲音還是傳進了他的耳中,他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