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不會分開的,就算被迫分開,我也會奔向你。”
他們誰都沒說以后,但又好像都談到了以后。
只是以后太遠了,充滿了未知,不確定,他們談不起,所以現在他們堅定的擁抱住了彼此。
其實骨玨想說他會一直愛雩螭的,他對他的愛意會亙古長存,堅定不移。
但這樣說太重了,會成為負擔。
這世間沒有什么會永垂不朽。
但他會盡量伴他不走。
所以他選擇了仰頭,吻住了雩螭,捧著雩螭臉的手勾住了雩螭脖子,將人壓向了自己。
在雩螭親吻他脖子的時候,他抬手一揮,熄滅了屋內的燭火。
在半掩的窗口,只有清冷的月色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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