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和喬瑾相認,直至雙耳失聰。
她一直都默默的跟在喬瑾身邊,不能言語,也從不干預。
她希望喬瑾能自己認出她,卻又不希望喬瑾能認出她。
可他們都忽略了。
芍藥花枯萎了五年未曾開過,記憶里的味道已經混淆,喬瑾的院子里被種了更多的花,花香混合,當初的味道只存在于他模糊的記憶里,想不起來,也確定不了。
將離做的糖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味道,用的是桂花,只是沾染了她的氣息,才變得與尋常的桂花糖不太一樣。
而同樣的,他們也忽略了。
那時候的喬瑾高燒不退,重病的人吃在嘴里的東西,味道是會變的。
幼時發著高熱的喬瑾每天的苦藥當飯一樣的一碗一碗灌下肚,所以糖會很甜,會驅散他口中的苦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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