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眼睛是赤色的?
西域混血嗎?
俞砜離開了。
而瓊玉樓的其他八刃,也終究沒能等回這位最小的同僚。
那是一個春日,天色已近黃昏,雩螭沒有力氣,渾身都是血,躺在地上等死。
他聽見有人哼著聽不懂語調的小曲兒,慢慢靠近。
然后那個人到了他的跟前,把他撿了回去。
他沒死成。
……
“雩螭,雩螭?”
骨玨的手在雩螭眼前晃了晃,雩螭從回憶中抽離,看見了骨玨略微不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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