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著天,互相在對方耳畔低語,輕言。
“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瓊玉樓要給你下毒?”
骨玨換了第三個姿勢,這一次他靠在雩螭身上,腦袋搭著雩螭的肩。
因為離得近,
還能聞見雩螭身上特別明顯的幽檀冷香。
他的手摸上了雩螭的脖頸,皮膚細滑,帶著暖意,很好摸。
如果不是因為身中不亡還忘川雪兩種劇毒,雩螭身上也不會有這股毒素浸入骨髓發出來的冷香。
都怪瓊玉樓。
要不是瓊玉樓已經不存在了。
他都得提劍去瓊玉樓轉轉,反正要出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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