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全都被埋葬在了酒樓里。
骨玨受了傷,腹上中了劍,但他看準了建筑倒塌的方向,及時躲在了那根粗壯的房梁之下,支起了一小片空間。
他才能安全。
只是沒有止血藥,腹上傷口的血不斷往外涌,所以他變得很虛弱。
在黑暗之中,他一聲聲的叫著雩螭的名字。
本來是給自己鼓氣的,告訴自己不能在這把命丟了。
他還要回去見雩螭。
他才和雩螭互相表明了心跡。
他們才剛在一起。
他們的未來還要一起走出好遠好遠。
他是真的想和雩螭白頭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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